不等邱茗反应,对方毫不顾忌地撩开他破损的衣领,苍白的皮肤上两侧jg窝深陷。

夏衍瞧了眼,口气轻佻玩味,“斜影锋刃,羽林军专用刀,玄铁锻造,你倒是说说,从哪落下这种刀口。”

邱茗偏过头,没力气抬再起来,“上京脚下,在下俗人一个,不过是想一睹天子尊容。”

夏衍手劲又大一分,狠狠掰过他的下巴,“别给我装!御前行为诡异,妄图香蛊人心,你们一个二个在御前招摇过市,想尽办法接近圣驾,怎么?行书院内卫的位置那么好做?”

“放……放开,”邱茗被掐得难受,扣着人的手腕,齿间血沫腥咸,吞咽不能,下一秒八成就要咳出血了。

“无凭无据,将军何出此言?”

夏衍挑眉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临渊寺主持可曾是行书院长史,这几年陛下御前宠臣,可都是从这临渊寺进宫的。”

行书院是皇帝私设内阁,行书院内卫直听命于天子,替皇帝做着见不得人的脏事。

有人依仗特权欺上瞒下、弹劾朝臣,轻则下狱落个终身残疾流放边境,重则抄家灭门不得好死,大臣们对内卫都恨得牙痒,恨不得剥其皮,食其肉。

不过就算那地方再污秽不堪,也是邱茗必须去的地方。

他需要情报,而且不是普通的情报,事关皇子造反,这不是在朝堂上混个一官半职便能随意打听到的。

“天下之大当什么不好,偏要去做走狗,你这模样,混去上京馆子唱个曲不好吗,小爷我若是有闲心逸致,还能给你投个赏钱。”面前那张俊俏的脸探近,撞上邱茗额前湿漉漉的碎发

这人,简直欺人太甚……

“不过是御前谋事,你怕什么?”邱茗喘着气,声音低到只有他两能听见。

既然此人知道自己的计划,那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
“江南李主留帐中香,清雅四方,可得一夜温存,难道怕我蛊惑圣心再杀你满门吗?还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