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他问。
薛天守知道段杰在想什么,他给出答案:“没有然后,我不会再离开圣陨了,我会在那里把一切可能的隐患都消除在萌芽里。除非有一天,她需要我。”
段杰忍不住地嘴角上翘,看到薛天守忽然眼冒冷光,尽显锋芒道:“你记住,我会一直盯着你的。如果你对她,”
段杰连听都听不得他对段焉不好的话,他阻止薛天守说下去:“我不会,但保证没有用,我欢迎你的监督,一辈子都欢迎。如果有一天,我像了你,请你一定要来了结我。”
薛天守与段杰对视着,仿佛空气都安静了几秒,他道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薛天守起身,段杰问:“现在就要走吗?”
薛天守:“嗯。要在他们开始第二次行动前,找到他们。”
这是理由之一,还有一个理由是,他怕她醒过来,他就舍不得走了。
这样的突然戒断,虽然痛苦,但不会摇摆,反复。
薛天守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段焉,转身大跨步地离开了病房。
段杰难以抑制心底的愉悦,以及不为人道的隐秘感觉,姐姐身边只有他一人了。
段焉醒来后,第一眼就看到了段杰。
她开口第一句话是:“我怎么了?”之后她慢慢地想了起来。
她在段杰关切地询问她身体状况时,她问:“是那些人找来了吗?薛天守呢?还活着吗?”
段杰:“是他们,薛天守没事,他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