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看不得段焉这个样子。
犯了心疼的段杰被另一种情绪拉扯着,虽然他觉得不该那样,但他确实在心疼之余还享受着段焉为他着急、为他出头的样子。
最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,他立时道:“薛天守今天也没去项目组吧,因为他伤得比我重,我昨日白天是因为不想暴露身份,才让着他的。”
确实今天薛天守没有来,原来昨天晚上两个人已经挑明了身份。
段焉准备跟小杰讲道理:“小杰,你听我说,你离开蓝星,离薛天守远远的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段杰:“姐姐,我已经长大了,有自保的能力,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紧接着他转移段焉的注意力,拿起他要送给段焉的糖袋子问:“姐姐,现在还喜欢吃这种糖吗?”
段焉知道年轻人固执,一时半会也不能说服小杰,决定劝阻的话先放一放,她还似以前哄小孩的语气:“喜欢啊。”
段杰闻言,把糖袋子递给她:“那姐姐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,给我一颗糖吃呢?”
段焉的心软了一下,想来当年给他糖吃是他留存在记忆里,不多的美好回忆。
段焉拿出一颗,放在段杰的手里。段杰看着手心里的糖笑了,这确实是残存在他破碎童年里唯一快乐的时刻。
姐姐的笑容与甜甜的糖果,是段杰这十几年来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段杰掌心合拢,第一次相认,他不打算多呆,他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不知是不是因为手心里的糖纸扎到了他,他忽然停下。
段焉察觉到异样,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