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段焉冲他说出:“别碰他。”
她根本不用说出后面的“否则”,两个人心里都清楚,她在明晃晃地威胁他。
薛天守又怒又急的同时,心还在往下沉,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。
他以为随着递赛的离去,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让她如此,不想他只是出个差,看似坚固的平衡,轻易地就被一个才刚入职的年轻男人打破了。
段焉警告完就出了他的办公室,薛天守内心的巨大波动,让他没有气力去阻止她,只看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:“我是右手出的拳,你也不想想,他为什么伤的是右脸。”
明明那小子躲开了,却把右边脸又凑了过来,其目的不言而喻。
段焉像是没听到一样,步子不地停出了屋。她紧接着来到茶水间,看到段杰按她说的在冷敷。
段杰看到段焉过来,立时像个快乐小狗一样朝她奔过来:“姐姐,我好多了,谢谢你的手帕。”
段焉听到他这声姐姐,上次她就想说,让他别这样叫她。可她当时没听到他是不是也这样叫别的同事,所以没在第一时间阻止他。
这些天相处下来知道了,他好像不叫别人姐姐,只叫过她。
眼下,听到他第二次这么叫她,本想阻止的,但看到他脸上的伤,矫正他的话又给咽了回去。
段杰看着段焉一瞬间的为难,就猜到了她的心思,他心里软成了一团,他的姐姐一点都没变,就像他小时候认识的一样,温柔刻在骨子里,她从来就是个外刚内柔的女子。
段杰适可而止,不再叫姐姐,他问:“你会开车吗?”
段焉:“会,怎么了?”
段杰:“我刚请了假,但我这边肿得厉害,眼睛有点看不清了,你能送我回家吗?”
段焉这两年来,从来没被人麻烦过,一时被段杰的理直气壮,理所应当震了一下,但他变成这样皆是因为她,所以她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