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么恨我,真恨到想我死吗?”
段焉:“我第一次杀人,还在上学。他们因为我是末等种,就欺负我打我骂我。我反抗失败后,他们变本加利,有一次那个带头的把我的校服扯坏了,那是夏天,里面的衣服露了出来,他们眼神就不对了。那时候我知道,再这样下去,结果不是我能承受的。所以我设计杀了他。”
她喝了一口桌上的清水:“在重刑监区,又有人欺负我,打我骂我,朝我泼污水,我也反抗了,但换来的结果是变本加利的欧打。我知道我若再不出手,会被打死的。所以我又杀人了。”
至始至终,段焉的语气都是平缓的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:“而你,你没有打我,也没想要我的命,但你与他们有何区别。不把我当人,看不起我,欺我辱我,强迫我。我反抗过、逃过,但都不行。所以你当然该死,你是这里面最该死的。”
薛天守的眼眶越发的红了,眸中升起水汽,他似喃喃自语:“我的人,原来受了这么多的磨难与委屈啊,而我现在才知道心疼。”
第75章 第75章你是逃兵
吃完饭,段焉要回家。
薛天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,提出送她到她家楼下的提议。段焉道不需要,薛天守让她不要误会,他不是想要控制她,而是天黑了,怕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
段焉看了看他,又想了想后道:“你也不要误会,如果现在真的晚到路上没什么行人了,我会让你送的。但现在还不到九点,街上路灯通明,行人很多,没什么不安全的。”
薛天守朝街上看了一眼,还算利落地道:“那,路上小心,明天见。”
这一次换段焉,看着薛天守的背影,注视着他离开。
直到薛天守彻底消失在她视线中,段焉才暗暗松了口气。她虽然对他没有丝毫改观,但心底也明白,让薛天守放弃他霸道,说一不二的个性,做到现在这样有多不容易。
当然,她也付出了代价,交异性朋友、不谈恋爱不结婚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