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又开始给他下毒,是因为这个在不痛快。
他说:“谁说她成功逃掉了,不是还有可能成为了坑底的白骨吗。”
沈石含:“不,我相信她一定成功了。宇宙之神不会辜负她那样的勇者。”
荪江兰不想谈这个话题,无论沈石含说什么,他都不可能放她走,也不会像薛天守那样傻,给她逃走的机会。
他向来在这方面严防死守,早早就截断了沈石含出逃的可能。
他想不厌其烦地再告诉她一遍,他对她的好,以及一些劝解的话。
但他刚想开口,就看到有血从沈石含嘴边流出。
沈石含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慌,真难得啊,她有多少年没看到他这样了。他为人阴险奸诈,小心谨慎,她就是他手指下一直按着,不曾松开过一秒的蝼蚁。
她除了死,再找不到任何逃脱他的办法。
这些年她过得浑浑噩噩,直到她看到段焉,那个女孩甚至连族阶的废除都没有见到,就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,从而给自己搏得了一个机会。
无论段焉是死是活,她在沈石含的心里,都得到了新生。
而她,在荪江兰身边的这些年,她连跳宇宙涡旋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不是没想过办法,没争取过,最成功的一次,是她得到了荪江兰的允许,去学院里重新读书。
上课是假,她想找机会逃走是真,但荪法兰安排了半个班的眼线进去,她甚至不知道哪位讲课的老师,都是荪江兰派来监视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