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心里明白,张科与这位领导是对的,这也是她喜欢蓝星,愿意留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原因。
段焉放弃了,她只一个要求,第六天一定要按时把薛天守驱逐出去。
她得到的回答是:“这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全程盯着他的。”
段焉直接离开了特殊警所,没有从前面走,没有见薛天守。
薛天守则是连夜被送往了外星监区。一进去,他就笑了,笑得阴恻恻,这里真是有不少“老朋友”啊。
薛天守被关进去的第五日,也就是最后一日,段焉接到警员的电话,让她去一趟监区医院。
他们说薛天守伤得不轻,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。段焉本不想去的,但她怕耽误了该对薛天守执行的驱逐,最终还是去了。
段焉被带到一间带着铁网与铁栅栏的房间,里面有一张病床,薛天守躺在上边,紧闭着双眼。
他穿着囚服,盖着单子,段焉看不出来他伤在了哪里。
她往前一步,听薛天守眉头紧皱地说着什么,听不清。她再往前一步,薛天守忽然睁了眼,一把抓住她,用床单把她的手系上,一手拉着她,一手去拿氧气瓶。
快速来到房门处,薛天守把氧气瓶横在两个拉手中间,把段焉按在门上。
这一套动作快到,好像是在报复她那日拿酒瓶砸他一样。
外面守卫发现不对,使劲撞门却撞不开,薛天守根本不理,他把段焉翻过来,让她正对着自己:“我这一身伤,你可满意。”
段焉这才看见薛天守光着上身,那上面添了很多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