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了,够她施展的了。忍耐了五个月,不管她迈向的结局是什么,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像往常一样的频率,段焉向薛天守提出了出门的请求。
薛天守想了想,对她说:“等过几日,我就能腾出时间了,到时把你爱去的那些地方选一选,你也带我去逛逛。”
这几个月以来,段焉虽然没有恢复到之前的精神气,但也比刚从监区里出来好多了。
薛天守觉得现在的日子就挺好,有滋有味的。
他乐观地想,反正也没有了禁止通婚一说,再过个一两年,他就娶了她,再要上个孩子,以前种种就可以彻底抛下了,后面有的是好日子。
他怀里的段焉可不是这么想的,她差点被他吓到,以为他不要她明天出去了。
好在,他没说要她等他忙完一块去,她赶忙应下:“行,明天我再多逛些地方,然后都发给你,你来选。”
薛天守把她搂得更紧一些,低头亲了亲她的肩膀:“好。”
第二天,薛天守见外面的天有些阴,他本不想让她去的,但又不想扫她的兴,只提醒她别忘带雨具,早去早回。
段焉一一应下,像往常那样帮他穿上军装大氅,半蹲半跪地给他系上军鞭的鞋绳。
这些工作,他只要求过她一次,但她看得出他的意思,从那之后,日日都帮他做了。
她往常都是披好衣服下床的,可能是他昨晚放纵恣意了,起得晚了些要迟到,她没顾上披上外衣,直接穿着睡衣过来帮他穿戴了。
她在他脚边忙着,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旖旎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