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去换了衣服出来,“怎么就买了一个,我记得你原先有一大堆。”
段焉:“那是年轻时的喜好了。”
薛天守看她一眼,明明是不大的一个小丫头,说出的话竟带了点沧桑。
他没限制她回来的时间,但听跟着她的人汇报,她很早就回来了。
还有地下室,告诉过她那里对她完全开放,她可以下去做任何事,但她一次都没有下去过。
薛天守眉头微怵,她好像失去了之前的好奇心与旺盛的求知欲。就如同她现在的懒洋洋,一副对生活提不起兴趣的样子。
薛天守不忍苛责,毕竟是他不察,才让她被折磨至此。
她的睡眠依然不好,总是会半夜惊醒,这让薛天守颇为头疼,请了医师来看,也是心病难医。
薛天守看了一眼她抱着的玩偶,若有所思。
段焉看到后,问:“怎么了?盯着我看干什么?”
薛天守的思绪被她打断,想到了另一件事,他知道她路过了宇宙涡旋,他不确定她是否还有跳下去的想法。
虽他觉得她不会,她若那么不惜命,就不会求他带她出重刑监区了。
她至少是想要活下去,不想死的。而那个
宇宙涡旋,但凡跳下去有一线生机,也不会自打有跳入记录开始,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