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跪在地上的麦如则以及她手下的狱察,薛天守准备先让她们群欧一下。
刚才他还没怎么问呢,女犯们就把麦如则供了出来,说是她特意关照,让她们那样对待段焉的,她们只是听从狱长的命令。
薛天守看着瑟瑟发抖的麦如则,乞求着他的麦如则,想到的是,段焉与他说的,她卑微求着狱察的画面。
他的怒意与恨意狂嚣着,眼神狠蛮地看着众人:“她当初求你们的时候,你们是怎么对她的,还记得吗?”
到了这个时候,麦如则的那些生存之道全都用不上了,她不能再为奥朗副将背全锅了。
麦如则赶忙道:“可我们那么对她,是您安排的啊。”
薛天守瞪着她:“我安排的?”
麦如则:“是过去军部接人那日,奥朗副将亲自交待的,说是您的意思。我们都是照章办事,否则我们哪里敢动军部送过来的人。”
是了,这就是薛天守认为段焉在监区不会过得太差的底气。再不通透的人,也该想得明白,他亲自送进去的人,自然是他在乎的。就算他没有明说,她们也会掂量一番的。
而问题就出在了这里。
薛天守本就不善的脸色,更添了几分戾气:“奥朗?他说了什么?”
麦如则抓住这丝生机,把一切都交代了:“奥朗副将说,这犯人背叛了您,还害死了对您来说的重要之人。还说,我该明白的,这样的人被送进去,不该只是被关起来那样简单。”
“我认为这暗示已足够明显,就是您觉得光把人杀了不够解恨,是特意放进重刑监区受折磨的。”
“后来,在您来巡查的前两天,我又接到了奥朗副将的指示。他让我在您来之前,把人杀了。但您知道的,人好好的,我没有那样做。我是觉得不对劲,才违抗了奥朗副将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