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知道,他又要杀人了。不同的是,这次,他不会让要杀之人死得那么痛快,他要把段焉遭受的一切,百倍千倍地还给她们。
薛天守把他要做的暴戾行为想象了一遍,一点都没有解恨的感觉,他恨不得现在就去亲手把事办了。
但段焉还在睡着,他不能动。她这些日子天天提心吊胆的,肯定睡不好,一切都等她醒后再说吧。
刚这样想完,他怀里的人忽然抖动了起来。不止,段焉还脸色刷白,额头上都是汗,显然是被恶梦魇住了。
薛天守欲唤醒她,但段焉好像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,哪怕已经睁开了眼,她还是满面惊恐,没有完全地醒来。
她一边用手背挡着眼,一边流下眼泪:“我不能瞎,我得忍住。我不能撞,我得活着。”
她重复着这两句话,直到听得薛天守的心脏如被扎了窟窿眼一样的疼痛难受,段焉才慢慢地住嘴,慢慢地清醒过来。
自打被薛天守带回来,段焉所有的行为与说过的话,都是经过设计的,只有这场梦魇是真的。
段焉想过关在禁闭室的十天会终其一生地影响着她,但她没想到,这影响会这样地深。她是被吓醒的。
不过,看面前的薛天守,他好像也被吓得不轻。
她强者的心态,让她本能地脱口而出:“我没事,我能克服,调整一下会好的,你不要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