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动不了,她瞪着眼前人,没等坐她对面的女狱察说话,动手的人对着她又是一巴掌:“你看什么看,还敢不服,这是狱长大人。”
段焉想起刚才车门关上那一刻,奥朗射向她的充满怨恨的目光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里边有奥朗的手笔。
虽然不见得是抽耳光这样具体的折辱手段,但她们一定是接收到了来自于奥朗的授意。
挨些巴掌没什么,段焉已有心理准备,但令她担忧的是,奥朗的背后是薛天守。
薛天守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她自生自灭,而是早就给她安排好了死亡的过程?就算是死,她也必须按他的想法,受够了折磨再咽气?
不容段焉多想,她得先把眼前这关闯过去。
“我是您的监区里的囚犯,从今以后归您管,我哪敢不服。”
麦如则来了点兴趣,她其实对这位上将大人亲自送进来的女犯,感到好奇又棘手。
她不知上将把人送来,是从此不再过问,放任自流,还是另有打算?
所以,明明只是押个犯人回去这种小事,她还是亲自来了。
她看到了奥朗副将,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,就她的问题仔细地进行了询问。
奥朗副将的意思,上将确实想要她们对这个女犯进行特殊关照。当然这个关照不是好意的那个关照,而是她们最擅长的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摧毁。
奥朗副将还告诉她,要万分小心这个女犯,所以麦如则才在她们相见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上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