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朗因为没有动手的机会,到现在心里都是愤恨的。他把人扔到审讯桌上,把对方的四肢绑在了上面。
薛天守扛着段焉进到屋中,把她往地上一扔。这里可没有酒店里绵软厚实的地毯,她摔在地上,有些疼。
可她顾不上疼,她看着那个受过刑,快没了人样的被放在了刑具上。
这时,段焉认了出来,那个血乎乎的人形应该是少帝派来与她接头的“酒店服务生”。
在鹰山上,薛天守异能大开,她晕过去前记得,只有这个人还活着。
薛天守一挥手,奥朗等人出去了,关上的房门声惊到了段焉,她这时才发现,屋里只剩三个人。
瘫坐在地上的她,不知是否还活着的血人,以及居高临下盯着她的薛天守。
她不知他要干什么,薛天守向来心狠手辣,做事没有底线,偏他有资本与能力这样无所顾忌,肆无忌惮。
就像他在鹰山上的所作所为,就完全出乎段焉的预料,是她想不到的狠与绝。
薛天守俯下身来,拿出一把刀递给她。
段焉一看,这刀正是她之前被打飞的那把。当初,她为了万一需要补刀时用着趁手,可是对其有好好打磨的。
不可否认,这是把难得一见的利刃。
段焉没接,她不知道薛天守是什么意思。她还很累,她感觉她的精神与魂魄在与薛
天守的对抗中快要耗干了,她现在不想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