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正要说话,段焉的通讯器响了,上面赫然显示着楼克的名字。
段焉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薛天守,他的目光正落在通讯器的屏幕上,平静到看不出其它情绪。
段焉知道她应该当着薛天守的面接起来:“喂,你好。”
很生疏的语气,楼克在那边道:“听说你住院了,什么病?严重吗”
原来,他知道她生病了。
段焉:“我很好,已经出院了。”
听她这样说,楼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:“对不起,我知道不该给你打电话的,但我实在太担心了,我没忍住。好了,知道你没事就好了。”
楼克主动挂断,段焉连句客套的谢谢都没来及说。
她望着黑掉的屏幕还没一秒钟,就听薛天守沉声沉气地道:“怎么?话没说完?要给他打过去吗。”
段焉赶忙抬头,灵光一闪:“扯平了,谁让你之前总是拿跟别人结婚来刺激我,害我别扭到生了这场病。”
薛天守看着她瘦了一圈的脸,加上知道她没与楼克联系过,他把心中的不快压了下去。
段焉心里的波动很大,一是因为楼克,自上次的那一夜过后,她与楼克再没见过,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的声音。二是,她好不容易把话题引到最关键的地方,却被打断了。
她在想,要如何续上之前的话题,又不能显得刻意,引薛天守多想呢。
好在,薛天守先提了起来:“行了,又这副样子了,你心思太重,别人看不出来,我可是知道,你开不开心都挂在脸上呢。不是想去泡温泉吗,明天就去,正好因为你这场病,我把后面的行程都往后推了,能挤出两天的时间,去趟鹰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