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是不可能让他自己有一半风险生出下等种来,不让她怀上就好了,以现在的科技多的是解决办法。
薛天守说服了自己,多日以来的压抑与难受,终于得到了释放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还有期待,对未来的期待。
这种期待与当初对段焉的势在必得是不一样的,这是一种更深层的快乐。
薛天守从来没想过爱情一事,这东西他以为他不需要,一辈子都不需要。
之前,他想到结婚娶妻一事,想的都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,与伴侣彼此尊重,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就好。
而现在,他对一个人产生了浓烈的感情,浓烈到可以为了她,不顾未来妻子的脸面,成为他最看不上的,瞒着妻子在外面圈养着下等种的那类人。
一想到,对方对他,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感情,他又觉得,推翻以前的自己是值得的。
薛天守只要一想到,段焉爱他,比起单纯的臣服与认主,对他更有吸引力。
甚至两者不能相提并论,一种只是屈于银威下,一种是从心到身的征服。哪一种更能给他带来快乐,不言而喻。
薛天守又是一夜未眠,但这次是因为兴奋。
对此一无所知的段焉,正在给小杰收拾行李。因为要多带一个人,要准备的东西也多了起来。
听抿娃说,小杰昨天晚上都睡下了,但忽然从梦中惊醒,开始哭着闹着要找她。
段焉问过小杰,小杰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昨天晚上一定要见到段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