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把手伸过去,像现在这样捏住她的脖子,几秒钟他就可以无声无息地了结她,了结一个触到他安全底线的危险品。
段焉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,她对上了薛天守的双眼,她眨眨眼,一副刚睡醒的懵懂样子。
眨了几下后,她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她的高兴是那么的真切,她眼里含着泪光,她抓住他握紧的手,放在她双手之间。
哽咽地说:“你醒了,你可吓死我了。”
然后她就哭了,哭得很没有形象,眼泪鼻涕直流。
薛天守看着她,感慨:若这也是演的,他该认栽,因为他快要相信了。
还是有可能是真的吧,她曾因为楼克的爱护,而爱上他,也因递赛的保护,而一心追随着对方。
现在是他,不要命地救了她两次,她就算再铁石心肠,也会有触动吧。况且她还不是,她一向重感情,知恩图报。
薛天守心底的另一道声音在警告着他,真假重要吗,他不能在保过他好几次的自救雷达响起后,再去贪恋她制造出的糖衣炮弹,无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他都绝不能允许这世上有他,舍命去保的东西存在。
心底的声音占据了主导,薛天守不再摇摆,平静了下来,他做出了决定。
段焉终于察觉出薛天守的不对劲,她问:“哪不舒服吗?”
说着,她松开一只手,抬起在薛天守的眼前晃了晃,不能是挨了一弹,给打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