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给他演示:“这是榫锲,这样玩的。”
小小的正方体,不知被段焉触碰了哪里,竟然可以一点点地打开。
就是个玩具,很幼稚,却也很精巧。
她可能是觉得这种哄小孩子的东西拿不出手,讪讪道:“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,我是想着,你小时候可能没玩过这些,就想着补给你。”
薛天守接过来,拿在手里,认真地看。
所有人都认为他什么都不缺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幼时少时,一直在缺失本该在那个年纪拥有的所有东西。亲情,陪伴,玩具……他失掉的太多太多了,找都找不回来。
现在,有人帮他找回了一样。
如果这不是在演戏,如果这是真的……薛天守的
心脏忽然难受起来,他被潮水般地失落与遗憾,剧烈地冲击着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他生出对她使用异能的想法,为什么不行呢,困住她一辈子,让她永远对他这样。
但,真的不行,这个疯狂的想法,很快就被他压下否定了。
要的就是份真心实意不是吗,使用异能带来的,只有绝对地听话与服从,连臣服都算不上。
因为有的人,异能可以控制他们的行为,却控制不了他们的思想。
如他母亲,来实验室见他的最后一面,他感觉到了什么,他情急之下,冒险对母亲使用了异能,让她为了他好好地活下去,但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,回去后还是选择了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