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困了,心里还惦记着换衣服洗漱,但若是这样睡过去也行,毕竟她今天身体与心灵都太累了。
可薛天守在她似睡非睡时,忽然开始小动作,段焉迷迷糊糊中拍开了他,嘟囔着:“我要睡觉,困死了。”
第二天段焉没能自然醒来,薛天守在上面看着她,看到她睁眼后说:“这会儿又不娇气了,折腾了这么久才醒。”
这是昨晚放过了她,这会找补来了。
但昨天晚上他竟能忍住,倒让段焉感到意外。他以前对她十足心狠,是不可能照顾她的感受,给予怜惜的。
昨夜她记得,她不仅拒绝了他,甚至还拍开了他,他竟任她睡过去了。
但他讨债的时候连利息都要了回去,这让段焉清醒地认识到,在这件事上,他保持着他的强势与霸道。
段焉再醒来时,薛天守已不在,不用打起精神应付他,她可以一个人好好想一想。
薛天守可能真有点喜欢她,这是段焉昨晚刻意试探,得出的结果。
有喜欢就好,无论是谁,只要与人产生情感上的连接,都会有情绪化,麻痹大意的时候。
她与少帝的计划中,希望能利用到这一点。
段焉心里有了数,一旦她明确了目标,她就会开始做计划,然后义无反顾地朝前冲。
英山脚下的军部,奥朗发现上将今天虽然来迟了,但心情不错。
但这种好心情只维护到了中午,荪江兰公爵来访后,奥朗进去送过一杯茶饮,是兰爵主动点的。
他一进去,两位沉默着,但上将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