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要!脸!段焉心里在狂奔,真恶劣啊,她的哥哥早已死在了他当年执行的任务中,可怜她哥哥尸骨未存,薛天守就是根骨头都帮她找不回来。
他如此欺她骗她,就算她哥哥的死不是他主观造成的,难道他就不该死吗。
该死的,他该死的,他一定会有报应的,她一定会等到那一天。
段焉的苦痛就来自于这一点,心里憎恶痛恨得要死,但她还要与敌人虚与委蛇,甚至像现在这样,在※上,委曲求全地讨好他。
段焉虽有心理准备,但当薛天守对她提出的要求,已超出她的认知与道德时,她真的装不下去了。
好在,薛天守知道她不是真心的,也知她脸皮薄,所以她一到,要动真刀真枪时,态度就会有反复。
但她既然有求于他,要假装温柔小意,要跟他演,那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站在被求者的高位上,就能一步步地逼着她打破自我,突破重塑。
薛天守像是被点燃了生命,且一直热烈地燃烧着。
热烈到段焉又求他了。他让她说全,一开始她没懂,怎样算是说全,后来才明白,他是让她带上他的名字。
“求你了,薛天守。”就这一句话,段焉不记得被勒令说了多少次。
他混蛋的是,她按他的要求说了也没用。
她又哭了,没有怜惜,他忽然想听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。
段焉终于被他逼得破了防,她把混蛋骂了出来,说她早就后悔了,后悔当初在执行任务时不该救他,应该让他死在星外初层,尸身飘着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这些话,好像在她以为他绞死了她哥哥时,也骂过,但当时他没仔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