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被他完全地搂在怀里:“没什么,好久没感觉过风了,都快要忘了是什么感觉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这样说,前几天不是才出去了一趟吗。”
她人柔软地倚在他的怀里,没骨头一样,薛天守对这一点感到满意,于是止了话。
他想,荪江兰说得可能是对的,光明与空气确实能左右人的情绪。不管她这情绪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显然,薛天守不信她,她那么狡猾,他一直保持着对她的半信半疑。
但他觉得把她重新安排在英山公馆是个好主意,他甚至把她安排在了三楼,他的主卧。
会好的吧,她会重新鲜活起来的,还会像以前那样给他带来更多新奇好玩的体验的。
两个人这样的搂抱姿态,谁也看不到谁,高大的那个面色舒展,眼神平和,娇柔的那个则是面色紧崩,满眼狠决。
两个人都在畅想未来,但,南辕北辙。
自此段焉就在英山公馆住了下来,薛天守没再限制她的自由,除了不能出去,除了二楼薛天守的书房他不能进,她可以在这座可以被称为建筑群的巨大府邸里自由走动。
段焉像是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好久才见到绿洲的人,她去遍了英山公馆里的树林花园。
但她从来不在这样的公共区域接通加密频道,她只在薛天守的卧房里与少帝通话。因为整片地界,只有这里是没有监控的。
段焉坐在能第一时间发现门外动静的地方,听少帝说:“你应该不用再去验头发了,我得到确切的消息,你之前见到的哥哥嫂子都是假的,是军谍处的人做的你这单任务。你那个假哥哥,听说是他们内部前三的存在,你被他骗了也不新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