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爵夫人道:“我能怎么了,感同身受罢了。我们下等种被你们这样戏耍,这不是你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吗。”
荪江兰表情严肃:“不许这样叫自己,你一点都不下等,下等的是我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你们还不是自己人向着自己人。你有本事,就把薛天守做的那些事曝出去,我可能会高看你一眼。”
荪江兰明明知道他枕边人的目的,只要是一丁点对他不好的机会,她都不会放过,这次是为了不想他与上将联手,想从这件事上破坏他们的关系。
荪江兰不在乎,没了薛天守,他也有信心,早晚有一天能够把皇族握在手中。
连他的这份野心都是因为她,他还有什么不能成全她的。
他说:“好,既然夫人起了恻隐之心,那我就如了你的意。”
英山公馆的地下室,睡着的段焉,被她身后搂着她的人弄醒了。
她睁开眼,薛天守回来了,他身上有酒味。他没安分一会儿,就开始做他想做的。
段焉放空自己,每一次她都能这样蒙混过去,但这次,薛天守掐着她的下颌,对她说:“高兴点,高兴是一天,不高兴也是一天,你那么聪明现实,应该知道怎样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”
段焉随口一说:“怎么过好,在地下室吗?”
谁知薛天守道:“你若不想在这里呆,也可以上去。英山公馆有的是房间,有的是地方给你住。”
段焉呆住的表情引得薛天守一笑:“别犯傻,告诉我,你想离开这,上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