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幅小杰画的是抿娃,逼真到抿娃想从她这里要走的程度。
段焉当时深深地看了小杰好久,然后她蹲下,在避开抿娃的情况下,她轻声问小杰:“他们没死是吗?”
小杰不知是在重复还是在回答:“他们没死。”
段焉叹口气:“小杰,什么时候你能回答姑,姐姐的问题啊。”
段焉发现,她自称姐姐时,小杰就会给出反应。就像现在,他认真看着她,他握她的手。
第五幅他画的是他的医生,没有例外,医生也很像。第六幅是她与小杰两个,第七幅他又开始画一家三口。
这次段焉收了画,问他:“他们才是你的父母?之前的是假的,告诉姐姐,是这样吗?”
段焉没指望小杰这么快就能理解她的意思,但小杰看着画里的人说:“这个才是。”然后又指了指外面,“他们是假的。”
段焉摸了摸小杰的头:“姐姐知道了。不过小杰,我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姑姑。”
小杰坚持:“姐姐。”
段焉这次没有悄悄行动,而是在告诉小杰的情况下,拔下了他两根头发。
那一刻她心情复杂,但至少看到了希望,哥哥还在人世的希望。
段焉虽被薛天守困在地下室,但她的个人通讯器并没有被没收,她还可以使用加密频道与少帝联系。
少帝在得知她又要验头发时,告诉她这么做有风险,还帮她捋清了眼前迷雾。
他说,如果他认定了哥哥是假的,那就当他是假的,反正就算小杰不是她的亲侄子,难道她就能看着他被薛天守伤害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