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后,把人翻过来,看到锁骨下面的印记,新仇旧恨一齐涌上来……
之后的两天里,薛天守没让段焉出过地下室。
他自己倒是出去了一趟,回来时带着一个箱子。
他把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时,他看到段焉如一汪死潭的眼波,动了动。
尖锐的纹身针,泛着冷光,蘸上墨色,朝她逼近。
薛天守把她拉过来,看着她锁骨下方的一小块皮肤,印记浅了很多,但轮廓清晰。
他说:“这儿脏了,坏了,重新让它生长一遍吧。”
纹身针可以把这块皮肤破坏掉,然后长出新的,这是薛天守想到的,可以让自己心里能过去这一关的办法。
他把他锁骨下方代表着异能者的黑羽缩小了几倍,亲手纹给了段焉。
段焉对他的那个“黑羽”深恶痛觉,因为只有一种情况下,她会见到它,清晰地,近在眼前的见到它。
严格来说,这个与生俱来的异化标志,并不是真正的羽毛,它是由看不懂的古老文字抽象在一起,组成的视觉上的羽毛图案。
按理段焉对这种未知文字是最感兴趣的,但这个不行,她不愿意把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一秒。
现在,薛天守却把它永远地留在了她的身上。她还不能反抗,只能乖乖地倚在他工作室里的工作椅上,被移动顶灯照着,忍着纹身针在皮肤上留下的刺痛,任薛天守施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