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依然是那个念头涌上来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,惹到他,他会让她知道,什么叫活着的不易,什么是真正的惩罚。
终于到达山腰,英山公馆内最高的那幢建筑,在密林中若隐若现。
薛天守依然是把段焉裹得严严实实,不露一点儿。车舰停下,他直接把人抱去了地下室,抱去了他在这里一比一复刻楼上卧房的休息间,然后直接去了洗漱区。
在只有他一个人能随意进来的,只属于他的地方,他终于可以把段焉身上的被单全部去除。
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,只有一枚。
在锁骨的下面。
薛天守狠狠地记住了这个位置,早晚跟她算这笔账。
他放了水,出去安排了几件事,然后脱掉外衣再回来时,差不多到了他算好的,她该醒来的时间。
薛天守用冷水管朝段焉冲,一边冲一边拍她的脸,段焉慢慢地睁开了眼。
她只惊慌了一秒,就接受了她不得不面对的现实,她只抱臂蜷了起来。
薛天守把冷水管一扔,命令道:“洗干净。”
段焉扭头看他,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。比起这个,她其实更想问楼克的情况,但她知道,她若问了,今日更不能善了。
段焉大大方方的,忽略着薛天守的存在。她的脖子很疼,她在镜中查看,发现脖颈上有一片指痕,已经红到发紫。
想到薛天守朝她冲过来扼喉时,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,满心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