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一切都定了下来,宴会当天,薛天守的车舰停在了公寓楼下。
段焉穿戴着这一身出现在薛天守眼前时,他专注地看了她好久,然后开口:“去换了,或加件外衣。”
好看是好看,但于薛天守来说,露得有点多。纤细的脖颈,小巧圆润的肩膀,精致的锁骨与陨晶项链抢夺着视线,更不要说抹胸裙必然会露出的一片白……
薛天守承认,哪一样都好看又吸睛,但只能给他看。
抿娃早有准备,她面不改色地拿出与这身裙子相配的一件小外套,给段焉穿上。
由此可见,她的工作经验十分丰富,这一款独占欲爆棚的雇主她见识过。
段焉一坐上车舰,薛天守就不由分说地、霸道地抓住了她的手,握住摁下。
他掌心因长年持械,有些粗糙,划拉得段焉手疼。与那天同他通话时一样,能感觉到他不痛快,似在压抑着怒火。
段焉不知因为什么,但她知道答案在即将要奔赴的这场宴会上。
车舰一路朝着东区开着,那是皇族盘踞的区域,最终驶入一座城堡,由此段焉推测出,举办这场宴会的是皇族的人。
段焉是第一次见到女公爵,好奇心让她多看了对方两眼。这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子,一点都不符合段焉认为的皇族该有的形象。
薛天守一路都没有松开她的手,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太多,她也在打量着别人。
果然如抿娃打的预防针那样,这里的女宾客与她们身边的男人,没有一对瞳色是一样的。
男人们不是黑瞳就是蓝瞳,但凡身边有女伴的,几乎都是跟她一样的棕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