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木说不清他感觉的来源,他能感受到的是,上将不喜欢他。
薛天守把假段木安排进公馆当仆役后,他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,今日一见,一直忍而未发的怒火,蹭地一下就被点燃了。
他晾着段焉有些时日了,这段时间他的怒火并没有自行散去,相反还因中间接到过她的一通通话,而更气了。
他只得用不准她见“家人”来治她。那些“家人”本来就是他弄来做这个用的。方法好用就行,他不在乎重复使用。
他知道那个叫抿娃的职业人拿不住段焉,所有他派了属下过去,把着公寓的门,让她哪都去不了。
她联系他,每天都联系他,他并没有拉黑她,而是看着她的号码在通讯器的屏幕上亮起又灭掉,他觉得解气。
但现在见到段木,尤其是看着他冲他行礼而弯下的劲瘦的背部线条时,他觉得只是不让段焉见所谓的家人,只是淡着她,根本不解气。
他想现在就过去运福公寓,反正在她身上总有办法把火发出来。
不巧的是,他有要事在身,马上要去趟西军大营,最少也要七八天才能回来。
他的通讯器又一次亮起段焉的号码时,他正在去往西军大营的路上,这次他接了。
与他想的一样,她要有时限的自由,要定期见家人。他告诉她:“你想要什么都要等我回来,在我回来前,你哪都不许去,只能呆在307。”
这是薛天守留给她的最后口讯,之后再拨,甚至都打不通了,段焉想,薛天守屏蔽了她吗?
段焉虽不知她哪里得罪了薛天守,但她感受到了他的态度,她让自己冷静下来,把学校与医院的资料让抿娃给她嫂子先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