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上次去探监,看到哥哥的手臂有伤。他穿得这么严实,是不是怕她担心,其实他的伤还没好。
心里一急,段焉直接上了手。
段木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他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绪暴露出来,段焉挽起他的袖子,查看他手臂时,他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手臂上的伤没有大碍,他看到她稍稍安心的神色,紧接着,她忽然撩起他的上衣,凑过来查看。
她的呼吸喷在他腹肌上,段木觉得有点痒。
军谍处的人,体能必须过关,段木全身都是精瘦的肌肉,且拥有一身近身格斗的本领。
段焉前后左右看了个遍,终于放下心来,只有后背有些看着像是鞭伤的伤痕,但也快好了的样子。
担着的心一落下,段焉带着疑惑在哥哥后背上摸了一下,段木瞳孔一震,听段焉问:“哥哥,你这是怎么练的,以后让小杰也练练吧,我看他太瘦弱了。”
“不过我记得,你小时候就瘦,这都是排骨。”她又指了一下他的胸腹肌说道。
段木终于理解如父如母,从小带大一个孩子是什么样了,她好像对亲哥哥一点男女之防的意识都没有。
只是她哪里知道,他不是她的亲哥哥。
终于被查验完伤势,段木把上衣放下,把袖子撸下来系好。
扣袖扣的时候,他忽然目光一凛,看向窗外。
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车舰,他看不到里面,但他觉得坐在里面的人似在盯着这里。
坐在黑色车舰里的薛天守隔着两层窗户与段木对视着,不愧是军谍处的人,敏锐度还是有的。
他知道对方看不到他,但他却把屋中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