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说:“我忙到一点钟,到这里时是一点二十,现在是两点零五,你让我空等了四十五分钟。”
段焉刚想张嘴说话,薛天守把她困在怀里,低语
:“得罚你。”
下一秒,她要说的话被他来势汹汹的一个稳,堵回去了。
当真凶猛又霸道。段焉发现,与薛天守斗智斗勇,哪怕是打一架她都不怕,她都有章法可寻。
但眼下这种,她招架不住。
而且力量上的巨大悬殊,让她意识到,她其实不同意又能怎样,她根本没有一丝抵抗还手的余地,她就是一条,离了水被人摁在砧板上的鱼。
被欺得狠了,她咬了他。
薛天守像是被提醒了,他放开了她。
他说:“把你那些心眼子收一收,我不喜欢。一顿饭没按时吃到嘴,这么点小事,你就要给我折腾出花来。之前看你那样蹦跶,还算有趣,现在来了这里,你要收心,做好你该做的。”
上将大人说到做到,说罚就罚,只是惩罚的方式由他说了算。
她一开始还能清醒地犟到底不认错,后来管他说什么,都是她的错好了吧。
她甚至哭了,她的眼泪向来值钱,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哭呢。
薛天守看着她的双眼,昨天,或者该算是前天,他不让她闭眼,一秒都不让。
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理,他不是最厌恶她这个瞳色了吗,怎么就被勾起了他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恶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