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此刻他的反应,他的表现,段焉明确地感受到,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。
他看她的目光都变了,充满了侵略感。
拇指抚上她的唇,他忽然用力地按下去,她的牙齿跟她的骨头一样映,硌得他手指疼。
“说话,回答我,要做我的低等仆役吗?”他问。
段焉:“不要。”
薛天守松了劲,身体直起一些,摸了摸她头顶:“你明明知道该做什么,只能做什么。我的耐心有限,做决定吧。”
段焉没让他久等,她说:“你写下来。”
薛天守:“什么?”
每一次与她对话,她所言从来不会按他预想地走,他就没猜对过一次,有点不爽,但也觉新鲜好玩。
段焉:“时间期限,权利与义务,这些都要白纸黑字地写下来,能写多具体就写多具体,像签仆役公契一样,记录在册,签字落章。”
她是把这当做交易来做了。薛天守名下有很多买卖,他自己不管,有团队帮他打理,但他对此是了解的,像他擅长打仗一样的了解。
若只说利益这块,他可以三五分钟写出她想要的,甚至有把握都不用改,直接可以签字落章。
但心里不知为何闷住了一口气,咽不下吐不出。
他冷冷道:“现在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