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赛把照片从压板下拿出来,抬高对着阳光照着看,是纹身还是项链?他也确定不了。
紧接着他想到了什么,儿时的一幕闯入脑中。
那时他还小,八,。九岁正是讨人嫌的年纪,他那时又淘是个孩子王,走到哪后面都跟着一群跟班。
小跟班们还爱学他,个个都弄个手弓,却又不知这玩意儿有多危险,一个石子打出去,打到了人。
那也是一群,一群大人,他们打到的是那个被簇拥着的。
他身边的人见他受袭,很紧张,在看到是小孩时,也没放松,而是朝着他们走过来。
虽人不是递赛打的,但他自认为对这些小伙伴们有责任。他站出来,打算解释以及道歉。
但那个被石子打到的人,却笑着摆了摆手,不在乎地道:“小兔崽子们,下次小心点。”
那人的模样递赛早就忘了,唯一记得的就是他脖子上的纹身。
纹身对于他那时的年纪来说,很神秘,很有吸引力,所以他清楚地记住了那个图案,是高山与雄鹰。
回头再看手中的照片,递赛可以确定,这不是项链,这有很大可能是他见过的那个纹身。
他也是后来才知道,那天被小伙伴打到的高大男人是武装队的首领晴多。
递赛瞳孔一缩,心跳开始加快,虽然照片被严丝合缝地放回了原处,但压着它的板子上擦涂痕迹是新的。
难怪他们搜查得并不彻底,又那么快地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