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行李箱的表皮上有撞击后留下的痕迹,这只就是递赛带她逃走时,被扔出去的那只。
这些也都有名字吗?薛天守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。无论是眼前行李箱的颜色,还是这些毛绒玩具,都让薛天守觉得陌生,让他觉得他了解的段焉只是她的一部分,更多日常的、私密的东西,都是他触碰不到的。
楼克呢?她与楼克曾同吃同住过一段时光,这些小玩意儿他该是都见过,摸过吧。
薛天守带着这样的想法,打开了另一个表皮贴满了贴纸的,花花绿绿的行李箱。他又是一楞。
这个箱子里装的都是她的私人衣物,一种有别于刚才行李箱洗衣液味道的香气,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,很淡,但很好闻。
薛天守细看了一眼,这里装的东西真的是很私人,不同于他刚得出的段焉也有幼稚一面的结论,她的内穿衣物以及睡衣全都是薄纱,镂空,布料少那一挂的。
他喉咙滚动了一下,然后移开眼不再多看,把箱子关上,放去了他在这里休息的卧房。
回来看到散落的一箱毛绒玩具,他确实有犹豫,但最终还是让人拿去扔了。
她对这些东西太看重了,如丧家之犬的逃亡路上,竞都舍不得丢。对此,他不喜欢,非常不喜。
处理完段焉的东西,薛天守把他带回来的所有线索照片全都摊在桌子上,双手撑在桌边,目光如炬地一张张扫过去。
他用时不长,很快就把这些纷杂的信息连系起来,并处理完毕。
他坐了下来,眼睛虽还在看着桌上的照片,但并没有聚焦,他上战场前,做战术布局,模拟过程时就会这样,这表明他在思考。
终于,他起身离开了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