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莱看向递赛,她刚才问段焉的事,他就没有正面回答,眼下的情况应该也跟段焉有关吧。
她看到递赛眉头紧皱,脸色发冷,表情不善。他质问:“各位不懂敲门吗?再说,门又没锁。”
热莱怕递赛意气用事,想上前劝一劝,被打头的那位狠狠地盯了一眼,好像她皮囊下藏了别的,能被他火眼金睛地盯出来。
瞪热莱的正是奥朗,他上楼之前,也以为屋里的人影是段焉,她们的身形太像了。
奥朗没有回答递赛的问题,他在请示上将前,不会有任何行动。他冲身后人一个眼神,那人就下楼去请示了。
薛天守听到屋里人不是段焉,而是她的女邻居时,被压抑成一团,翻滚着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。
他刚才真心存了,在段焉面前杀掉递赛,然后再弄死她的想法。
所以,他才控制着没亲自上去。现下,知道是误会,段焉根本没在递赛屋里,他下了车来,走进楼里。
奥朗见到上将,立时上前。薛天守看都没看递赛,就下了命令:“看住了,给我搜。”
薛天守没有进屋,转身走了,他要亲自在这楼里走一趟。
奥朗大手一挥:“每一层,每一间,每一个角落,都要仔细地搜。”
递赛顺势拉着热莱坐下,只说道:“别碰坏东西,否则是要赔的。”
奥朗早看他不顺眼:“放心,整个楼给你揭了,也赔得起。”
递赛:“那好。”
奥朗不再理他,而是叮嘱把人看住了,搜查的过程中谁都不许出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