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好像被她说动了,还真的给她便宜了一些。她笑得灿烂,千恩万谢。
薛天守不理解,为什么中南区有些大族会把房子租给下等种,如果他们都不租的话,这些下等种就会回到他们该待的下西区去。
总有人见钱眼开,总有人……薛天守看到肥硕的中年男房东拍了下段焉的手臂,他眼睛眯了起来。
段焉这些年有些积蓄,事实上她也没有太多花钱的地方。
忽然,她又要过上租房的日子了,一直躺着不动的钱数,一下子就掉下去了一大截。
在陨都,租房永远是日常生活中最大的开销。
段焉租的是一个一室,卫生间虽不是独立的,但与她共用卫生间的是一个女孩子。段焉看过了,很干净,里面也没有晾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段焉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,去洗了个澡。
出来后,她正吹着头发呢,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。是去而复返的房东。
房东一改之前还算客气的态度,急可可地对她说:“这是你的押金,你住的这半天我也不算你钱了,你赶紧走。”
段焉楞在原地,房东没给她楞神的时间,挤进屋中,去拿她的行李箱。
段焉好像明白了什么,问道:“是有人不让您租房子给我吗?”
房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又哎呀又叹气地:“快拿了钱走吧,怎么说房子也是我的,我现在不想租了。”
“这屋里也没有别人,您只要点下头或摇下头就行,我看了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