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在下西区生存的经验罢了,谈不上多敏锐;不过是手熟罢了,还不到考虑武力值的程度。
但,军部的人都敢动,还是在中南区,确实有些胆肥手黑。
薛天守对递赛本没上过心,他连他叫什么都不知渞,但现在,他问:“他的名字?”
奥朗:“递赛。”
奥朗知道的不仅是名字,他还知道递赛的年龄,住址,家庭情况,学业情况,以及从事什么工作,他都打探来了,但薛天守只问了名字。
他只是微微怵了下眉暗道,连名字都这么让人生厌。
他看着平静,但手里的笔越捏越紧,如果不是自尊上某种说不清的坚持,他现在就会让这个人、这个名字在圣陨彻底消失。
段焉这里,米教授的事进行得很顺利,听说研管科那边提高了效率,各种递上去的资料,对米教授的审查结果都是有利的。
但段焉没有等到老师回来文资院的那天,她被辞退了,连之前杜总院提的让她回去清洁部的惩罚都不作数了。
段焉是被赶出去的,她住的房子也在第一时间被院里收了回去,研管科的人只给她两个小时搬家的时间。
好在,段焉没怎么给这个房子添置东西,她用的好些家具家电厨房用品,都是房子自带的。
只是卧房里的小玩意多了一点,她用了一整个行李箱才把它们放进去。但段焉不觉得麻烦,她庆幸,在人生灰暗时,她从这个房子带走的不光是冰冷的死物,还有她的小伙伴。
两个小进后,段焉坐在马路沿子上,身边是三个行李箱以及两个大包裹。
两个小时只够她搬出来,不够她找到落脚点。
她蜷着双腿,抱着双臂,脸放在膝上,缩成小小的一团,被行李包围着。路过的行人都会看上一眼,共情能力强的人已经开始可怜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