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落地窗外,阳光透过参天古树的枝繁叶茂照到他身上、脸上。但这抹暖色一点用都没有,驱不散薛天守脸上的阴沉与浑身散发出的冷戾。
他很愤怒,好久没有人给他受这么大的气了。他只是没有发作,忍着暴戾把她放走了。
她很得意吧,她是不是以为事情到此结束。就让她这样认为吧,她得意不了几天的。
在薛天守这里,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想要做成的事,从来没有做不成的。
段焉没有得意,只心有余悸,回到家都不踏实,但她确实认为这件事结束了。
薛天守那样高傲自负的人,被她这样的下等种拒绝,肯定不会再沾惹她,若是从今往后与这位上将大人再无瓜葛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军区会议到晚间才结束,正事说完,南部战区的统帅单独与上将汇报了一件事。
他的下属与皇家兵队发生了点小摩擦,本来在他看来,事情不大,但兰爵好像有些不依不饶。
他担心这里面有什么误会,私下找过兰爵,但对方都没有理他,他想是因为自己级别不够,所以特意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上将。
薛天守听后告诉属下,他会处理。
薛天守直接连通了荪江兰的私人通讯。
荪江兰接后:“上将这个时间找我,有什么事吗?”
薛天守直言南部统帅所提问题,兰爵等的就是他来过问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