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腔的愤怒与遍体寒凉,一冷一热地冲击着段焉,她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觉得,一个下等种能被你看上,应该感恩戴得。”
她的态度,已令薛天守沉了脸:“不应该吗。你当年不要脸地勾着楼克,不就是自知低贱,想要找一个靠山。被我拆穿斥责都不肯离开,是何等地恬不知耻。怎么,现在更大的靠山,更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,你要我相信你不是在矫情装相,吊高了卖。”
段焉告诉自己不要冲动,现实情况就是,她承担不了惹怒薛天守的后果。
不要在意他说的话,就当是狗在叫,当务之急,是以平和的方式让他明白,她在真心地拒绝,然后平平安安地从这里走出去。
段焉不再咬着牙,她松开然后道:“您真的误会了。我当年,是在学校被欺负得狠了,才找上楼克,但后来我对他是真心的,现在也没有变过。我其实依然可以继续抓着他不放,但他比我的私心、我的爱更重要,我选择放手。”
薛天守双手分开,放下来,手指紧扣在扶手上,整个人是阴沉的。
段焉:“但,当年的利用终究是不对的,所以我以后不会再起这样的歪心思,靠自己好好工作努力生活,是我现在唯一的追求。”
“再者,我也是有自尊的,”段焉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想要堂堂正正的恋爱结婚,不会去给任何人做地下,。情人,第三者的。”
薛天守冷嗤:“你倒是想。你只在我单身的情况下,才有资格呆在我身边。若有一天我有了结婚的合适人选,会立刻让你离开。我要给我未来妻子该有的尊重与体面,不会让你污了她的眼,不会让你的存在成为她可能会被人诟病的污点。”
“所以,你想多了,你们之间只是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而已。”
她没想错啊,她一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豢养而已,与他一样的那些贵人们经常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