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及说什么,飞速仪像个陀螺一样又转了起来。
薛天守在旋转中得空看了段焉一眼,不仅没在她脸上看到紧张与慌乱,甚至看到了兴奋与摩拳擦掌。
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,先是苦笑,而后是开怀地笑。
她可真虎啊。谁家飞速仪让她开成了这样。哦,是他的。
救援舰在快要到达救援地点时,看到了这架奇葩的飞速仪。
他们与薛天守取得了联系,在得知他受了伤,是另一位队员在驾驶时,救援人员提出可以对飞速仪进行接驳,然后替换下这位驾驶员。
他们真怕再这样左一下右一下,天上地下的,会加重上将大人的伤势。
但薛天守直接给他们下达了拒绝的指令。
就这样,他们全程提着心吊着胆地护送着这架飞速仪,离开初层,来到中层,深层,最后落地。
平安落地后,段焉的笑容都要藏不住了,她摸着各种驾驶按扭,恋恋不舍。
薛天守侧过头来:“过瘾了?”
段焉如实道:“哪有,不过是浅尝。”
“咳,咳咳,”薛天守又笑,笑得咳起来。
飞速仪的舱门被打开,军部医师立时走上来,就在舱里给薛天守处理起伤口。
一下子飞速仪上挤满了人,还有陆续运上来的治疗仪器,段焉赶紧腾地方,闪身下了飞速仪。
这是他们出发的地方,有一大片空地的停机坪。双脚落地的感觉真好,平安归来的感觉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