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她一定要记得离这里远远的,只要不是薛天守亲自抓了她来,她不会再踏进一步。
上次,她就差点死在这里,付出的代价是一根折指。这次,她还是差点死掉,薛天守给她设置的条件,根本就达不成。
她冲动了,一是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撑到,薛天守一定会把加加还给她。这是她与他多年打交道打出的经验,上将从不打妄语,说到做到。
二是,他全程蔑视轻视她,她被激起了不甘。
不过在最
后,她已决定放弃,好像她刚要举手,压力就降了下来,这是她残留在脑中的最后印象。
段焉抬了抬手臂,能动,抬了抬腿,也能动。身下的床好硬,她试着坐起来。
这时她才发现,这房间好大,好豪华。
她身下是藏蓝色的床单,干净整洁地散发着洗后的清香。清香过后,是一种类似于檀木香水,但比它淡的很有辨识度的味道。
段焉立马意识到,这是谁的房间谁的床了。她怎么会躺在这里?!
她顾不得身上还在疼,立时起身下床,连鞋都顾不上穿。然后她发现,像军营一样,被铺得有棱有角没有褶子的床单,被她躺出了褶皱。
段焉赶忙拿手去抚平,正忙着,忽听身后有人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段焉回头,薛天守站在那里看着她,一时她有些不知该顾哪头,是赶紧离床远远的,还是赶紧把她弄出的褶皱抚平。
她无法判断,哪一样能让他感觉到更少的冒犯。
是伤到内里了吗?平常往那一站就冒着精气神的人,这会儿怎么看着呆呆的,楞楞的,但医师说问题不大,薛天守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