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久久地看了她一会儿,一贯对她的鄙夷与轻视,在和她正在散发的闪光点对撞着,一时分不出胜负。
薛天守起身,把日子告诉了她。还告诉她,她需要提前两天到军部去试引力服,到时他会派人来接她。
段焉去送不速之客,并没有发现,被她妥帖放在角落里的加加不见了。
车舰的后座上坐着薛天守,前面是奥朗在开车,没开多会儿,外面下起了雨。
前方有一段泥土路,在这种雨天,会变得泥泞肮脏。
车舰驶过这里时,从缓缓下降的车窗里伸出一只手,修长的手指捏着毛绒绒的长耳朵,下一秒这个毛绒玩偶就被抛了出去。
被讨厌、被抛弃的小家伙,落在地上滚了几滚,滚得满身的泥,躺在水坑里被雨水敲打,最终淹没在了这里,再也回不去家了。
第19章 第19章是我拿的
段焉把薛天守送走,关上门后,才发现自己一直提着一口气。放在终于可以松下来了,真累啊。
其实段焉跟楼克在一起的这些年,一直都生活在薛天守的高压下。
与楼克的分手是痛苦的,唯一能得到的安慰就是,她终于可以不在“薛天守”这个阴影下活着了。
只是这种轻松的日子没过几天,她为什么又和他搅和到一块去了?最近怎么总能看到他,他们两个比以前的交集还多。
段焉看了眼时间,她记得,她是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被薛天守从大楼带出来的,手表现在显示再有十分钟就到下班点儿了,段焉决定不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