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正眼看了他一眼,是个会抓重点的,知道这时该保下属。
薛天守:“刺探军区情报,这是重罪,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少帝脸上显出急色,但他很快压下,开始直面问题:“我错了,我不会再去科研楼,也不会派人过去,我保证。机甲组可以撤回,但请免除我派去人的罪责。”
少帝只提了科研楼,是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时他最好不要提段焉的名字。
而且,他知道薛天守听得懂他的保证。
薛天守没有立时给少帝回复,他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。
他本只打算敲打一下荪江尔图的,但临时改了主意,分别往荪江尔图最在乎的两个地方下了狠手。
究其原因,恐怕得拜他的好叔叔荪江兰所赐。
薛天守走过圆形围廊,路过花园,并没打算与宴会的主人就离开打声招呼,而是直接走出了女公爵的家。
走到外面发现起了风,初春的风还有一些凉意的,吹得人头脑无比清醒。
荪江兰的快乐,他也可以拥有。
荪江兰是对的,可以轻而易举拥有的东西,应及早攥在手里,及时享用。他唯一不赞同荪江兰的是,没有必要自降身份,把一个下等种娶回家。
她们只配做闲时的消遣,不配带进家里,污了房子。
想通这一切,薛天守的玉求不满,他觉得不对不够的地方,终于有的放矢,找到了罪魁祸首以及解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