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与羞耻后,开始适应,接受。
他从盥洗室出来,第一时间就是通知仆役长,明天的宴会他会参加。
宴会的发起人是荪江敏,她是帝主的妹妹,皇族中这一辈唯一的女性。她虽被冠以女公爵,但四大公爵里没有她的位置。
白日里,仆役长拿着散发着独特香味的请柬送到薛天守面前。
他只看了一眼,是荪江敏邀请他去参加,由她主办的一场春日宴会。好像每年她都会办,薛天守只去过一次。
他看过就放到一边,今年的并不打算参加。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,他有必要见一见少帝了。
薛天守现在对少帝的厌恶,已经到了不想主动上门也不想让对方踏足他这里的程度。所以,这个少帝肯定会参加的宴会倒是个碰面的合适场合。
第二天傍晚,薛天守降临在宴会现场,他总是在压轴场出现。
荪江敏很高兴,隆重地去迎接。
去年薛天守没给面子,很多想在她这里博得一个见到上将大人的机会,但因为薛天守没来,而让她的威信大打折扣。
今年他来了,荪江敏抱着感恩的心打起十二分精神,生怕有一丝不周到。
荪江敏不怕人家说她,明明是个皇族,好歹也是个女公爵,却去舔军部的人。
荪江敏在皇族的日子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光鲜,她虽是帝主的妹妹,但与帝主同父异母。
她不像兰爵手握皇家兵队,也不像其他三位公爵,或拥有土地,或拥有垄断的生意。她什么都没有,空落一个女公爵的名号,每年从皇家领取死数的钱款。
加上她的母亲是个大族,虽然她幸运地战胜了一半机率,生就了一双蓝瞳,但也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