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说:“我看见他在踩你的手。我当时都替你疼得慌。”
“后来每每想起这一幕,我都觉得不普通。我就去查,还真被我查到了。你一不是他的敌人,就算是敌人也不是他的对手,你就不好奇,他当时为什么那样对你吗?”
段焉在犹豫,她有种预感,少帝要说的事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,她不见得想知道。
但他既然来了,不说清楚,在她心里永远是个事。
于是段焉:“为什么?”
少帝像楼克一样,把薛天守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与楼克说的差不多。只是他话锋一转,说到了段焉的妈妈。
“你的母亲与伊阿代认识,虽然两个人族阶不同,但伊阿代一向标榜自己讲究公平,爱护弱者的一面。你母亲一开始很感激敬重她,后来她发现,一切都是伪善,都是假的。”
段焉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她妈妈身上,她整个人紧崩起来。
荪江尔图继续说:“我知道的也不是全部,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,伊阿代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异能者,她是为了保他儿子才研究消解剂的。之所以启用消解剂,是因为她一边研究消解剂,一边研究如何破解消解剂,能让异能被永久地保留下来。”
“不知她试了多少次,用了多少方法,才让薛天守成为‘刀枪不入’之身,用何种办法都没能把异能从他身上去掉。如伊阿代所愿,让薛天守成为了帝国唯一仅存的异能者。”
“而你的母
亲就是发现了她这个秘密,并把这个秘密上报到国议会。从结果来看,你的母亲得到了国议员的认可,这才有了你后来能离开下西区的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