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于北区英山脚下的军部,薛天守手里把玩着一块透白陨晶。很小,还不如他住的英山公馆大门把手上,鹏鸟形装饰物的脑袋大。
上面只刻了一个“楼”字和一个“段”字。
薛天守知道这个东西,他参加过别人的婚礼。好奇心忽起,他想试试,看能不能把这种据说去除不掉的花汁染色弄掉。
他试过后,果然是连一丝一毫都去不掉,这个小牌子慢慢地变得刺眼起来。
薛天守把陨晶牌子扔给奥朗,命令道:“销毁。”
丢掉与销毁是不同的,上将是想要这块东西粉成渣碎成沫,不留下任何痕迹,彻底地消失。
但这对于陨晶来说有点难,也有点可惜。
奥朗小声道:“这块虽然不大,但也不少钱了。”
薛天守看他一眼,奥朗一惊,赶忙立正道: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奥朗出去的时候,正碰到要进来的海缇。
海缇的面色很不好,奥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有些痛心地道:“你怎么这么糊涂,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有的话,”
海缇打断他:“没有苦衷。”
奥朗有些急:“你知道上将最不能容忍不忠诚,你真是要急死我。”
海缇越过他,快步进入上将的房间。
奥朗看着被关上的门,眼中尽是担忧。他想不明白,段焉那个虚伪的骗子、低贱的下等种,楼克也就算了,怎么连海缇都被她蛊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