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的瞳孔变焦、转动,她在思考这种可能性。
但她发现,她根本无法理智的多方面的来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,因为有一种隐秘的快乐正在吞没她。
她好像一个绝望的溺水者,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她得救了。
就算段焉再迟钝,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。她喜欢楼克,不止是利用与算计,她真的爱上了他。
这些日子以来的绝望与痛苦,在此刻终于得到化解,新的希冀从心底升起。
她说:“我能接受,相比能一辈子与你在一起,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孩子。”
楼克深深地望着段焉,动情道:“我也一样,只要在一起,什么我都不在乎,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出。”
两个人眼中同闪着泪光,这一刻,好像那令人窒息的严苛的十二条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两个人在工作区吃了午饭,一开始楼克还会忘记要避嫌,还是按照往常的习惯给段焉倒水,拿餐具,拿饮料。
段焉提醒了他好几次,楼克心存侥幸:“在科研区不用吧,都是同事。”
段焉可没有他那么天真,有时候同事反而不如外边的陌生人。
再者,段焉知道楼克身边有薛天守的人守着。她虽不清楚在国议上,薛天守对新十二条的颁布起到什么作用,但她想一切像以前那样,留在楼克身边,不分不离。
这么多年,薛天守只是不让她嫁给楼克,并没有让她离开楼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