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知他着急,楼克整个人都散发着急躁的气息。但他没有打乱自己的节奏,悠闲地把饭吃完。
这边刚离桌,楼克就跟了上去,不等薛天守问,他就说道:“天哥,我有事要求你帮忙。”
他不说什么事,上来就可怜巴巴地乞求。老实说,楼克从小到大没求过他什么,甚至他打给他的钱,他从来不动。
这回竟为了个下等种来求他。
薛天守自认他几乎没什么不能满足楼克的,唯独他要娶段焉这事不行。
“说说看,什么事?”让他死心还得慢慢来。
“我今天与焉焉去了婚契所,但他们说,国议出了结果下了命令,我不能娶焉焉了。”
薛天守:“是这样的,参会者与程序都没有问题,这条新增的律法已成定局。”
楼克再急也是有分寸的,他不可能打听国议的过程、细节,那属于国家,。机密,不是他能知道的。
但他听了薛天守的话更急了:“那要怎么办?我是一定要娶焉焉的。天哥,你能不能,帮帮我?”
他也知道这势必是有些为难他哥哥了,但总要试一试。
薛天守有些暗气,这孩子从小懂事,最怕给人添麻烦,这会儿一而再地为了个下等种破例。
他的声音不易察觉地冷了两分:“怎么就成了一定要娶她?你才多大,后面的日子还长,谁知道会不会碰到更喜欢的。”
楼克语气坚定:“不会了,我自己知道我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,我陷得太深,太喜欢她了,非她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