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不解问奥朗,这样养不熟的,为什么不一次性打服治服,或者干脆处理掉。
当时他这位能干的副将,竟笑得有些傻气,答案也傻气:“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互动,哪舍得呀。”
破皮的地方接触到空气,泛起轻微的痒意,薛天守可不会纵容任何物种对他的伤害。
他抓住段焉做乱的手,正是去年被他踩折的那只。只稍稍一用力,她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闷哼出声。
他就知道,虽然这只手表面上看去与好手无异,但他当时脚下使了多大力,他心里清楚。
恐怕平时一旦用力、一遇阴天下雨,她都会牢牢记起,她身后永远会有一双眼睛盯着她,让她在想对楼克施展什么手段时而有所顾忌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搬出去,马上。”手指的疼痛不耽误她说话,段焉快速答应着。
这些年来,薛天守对她所有的要求与命令她都做到了。只要他不提让她离开楼克,他确实一次都没有提过,除此,其它的她都会听,并照着去做,无意惹怒这头巨狮。
这次当然也会,不过是搬出去而已,又不是让他们分开,她怎会不答应。
薛天守像是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,大力甩开了段焉的手。
又是一阵巨痛袭来,段焉这只有旧伤的右手,动都不敢动,慢慢地减缓着痛感。
薛天守离开,晚些时候楼克回来,段焉就与他提了要搬出去的事情。
楼克当然不会一开始就同意,但段焉有无数办法在楼克这里达到她想要的结果,她没用三天就又搬回她之前住的房子。
今时今日,楼克送她回的家,并不是三年前她住的那个房子了,而是研究院给她暂住的一个离工作地点很近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