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妙因到底身份尊贵,她本是堂堂公主,以后诞下孩子,自然是要继承大统,至于你生的二皇子,且得时时敲打警醒着些。”
“你你你真是放肆!”蕴玉还没说话,藏珠便忍不住道:“你们母女二人身为前朝要犯,不躲在崔家苟且偷生,竟敢招摇到我家娘娘跟前!”
见蕴玉面色不虞,藏珠下意识便要将人赶出去。
却见蕴玉轻抬手,忽然扬了扬嗓音:“来人。”
宫人们齐刷刷涌入,云氏同白嬷嬷等人皆盯着蕴玉。
蕴玉笑了一声,抬眸望了眼不耐的云氏,又瞧了眼惴惴不安的崔妙因,忽然道:“给本宫将崔妙因拿下!”
“你敢!”
蕴玉回眸,冲着被宫人们扭住的云氏道:“还真是多谢夫人,告诉本宫这个消息。”
说着,她眸色一冷:“将崔妙因胸前的衣裳给本宫扒了。”
“你放肆!”云氏一急:“妙因身份尊贵,你怎敢!”
“尊贵?”蕴玉冷声道:“夫人可敢大声说出崔妙因身份尊贵在何处?”
“自然”云氏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。
崔妙因此时已被押下,由着宫人将她那身锦衣扯开,露出胸前淡粉色的胎记。
果然,同蕴玉身上一般无二。
“呵——”蕴玉轻笑一声,淡淡回眸:“将这二人牢牢看管起来,等本宫回来再行处置。”
“白嬷嬷,你亲自盯着她们。”
裴祚和裴葭的百日宴办的极为隆重,裴玄祁当着百官的面便将二人的名字上了玉碟。
依着皇家规矩,凡皇子公主者,无一不是一岁后才上玉碟,唯贵妃的这对龙凤胎,算是个意外了。
此外,裴玄祁下令,在宫门口大摆流水宴,连续三天,替皇子公主祈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