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华阁得到消息时,蕴玉正被白嬷嬷盯着喝药。
白嬷嬷说,娘娘身子本就不好,又遭了这一通罪,一日三顿的补药定是少不了的。
她本不喜喝药,可瞧着白嬷嬷通红的双眼,终是乖乖将药喝了下去。
一盏汤药用完,青梧便匆匆来报,道是德淑媛求见。
蕴玉一怔,旋即挥了挥手命青梧将人请进来。
德淑媛难得换了身胭脂色的鲜亮衣裳,面上笑意盈盈。
刚踏进内室中,德淑媛便坐至蕴玉床榻旁,关切道:“娘娘身子可还爽利?”
“这女人生孩子,便如同鬼门关走了一遭,可要万万保重才是。”
说着,德淑媛又含笑朝蕴玉授予了不少她当初生了昭宁公主时的经验。
蕴玉皆一一应下,聊了一阵后,德淑媛才缓声道:“今儿个一早,圣上便派人来了钟粹宫,命我好生筹办二皇子的百日宴,届时会叫所有命妇进宫给娘娘您请安,这章程妾不敢擅专,特意来问问娘娘的意思。”
“所有命妇请安?”蕴玉抬眸:“这圣上倒是不曾同我说过。”
德淑媛一笑,目露坦然:“昨儿个娘娘生产辛苦,加之圣上向来心疼娘娘,自然是不愿拿这些小事儿烦扰娘娘,只好叫我这么个闲人来替娘娘操心了。”
她说这话将自个儿的姿态放的极低,蕴玉自然明白德淑媛是什么意思,旋即便朝她卖了个好:“能叫你筹备,我自然是处处满意的,便是你,可别嫌麻烦才是。”
“瞧娘娘这话说的,若是旁人听了,便要说妾拿乔了。”德淑媛含笑嗔了蕴玉一眼,起身便要告辞。
蕴玉却是一拦:“德淑媛留步。”
德淑媛脚步一顿,蕴玉抬眸:“昨日本宫生产时,曾模糊听见,有宫人做了手脚。”
提及此事,德淑媛心中一叹,回眸望向蕴玉:“娘娘,妾知您想问什么,只是这事儿,圣上下了旨,不得任何人提起,妾实在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