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跟前,有太监正将烙铁烧的通红。
裴玄祁眸中一片淡漠,就连语调也极为平淡:“你可知,你今日险些叫朕失了容妃?”
他偏了偏头,那团烧红的烙铁在他眸中跳跃。
良久,他轻声一笑:“当着朕的面,就敢暗害容妃,你说,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
说着,他朝着旁边一伸手。
那烙铁立即便递在裴玄祁手中,他掂了掂,没甚感情的想,不沉。
随即缓步上前,在宫女拼命摇头的恐惧和挣扎中,缓慢地将那烙铁靠近她的小腹,随即狠狠贴了上去。
嘶——
肉被烤焦的气味顿时充斥着牢房,惊得所有人心中一震。
圣上以前从不会做这样的事。
他只在乎结果,而不是像今日这般,单纯的折磨人。
将烙铁扔开,一旁有内侍上前将宫女的下颌接上,还未开口,便听裴玄祁冷淡的声音传来:“朕只给你一次机会,若你不说,朕便将你的肉一片片剜了,扔进那个炉子里。”
侧边,被烧的滚烫的炉子正扑通扑通地冒着泡。
待裴玄祁再回到风华阁时,蕴玉已然醒了,正抱着两个孩子左看右看。
裴玄祁勾了勾唇,起身至她身旁坐定。
蕴玉抬了抬眸,疑道:“圣上沐浴了?”
裴玄祁轻轻嗯了一声,并未多说。
那些腌臜的气息,自然是不能带到她面前的。
见她不愿多说,蕴玉也未多问,只歪了歪头:“妾听藏珠说,有人想要害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