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徽道:“她这是发什么癫?”
信中内容无非便是,那些宫人虽说同自己没甚干系,到底也是她阿兄军中之人,因着这番缘故,梅妃诚心朝蕴玉道歉。
蕴玉垂眸,一手缓缓挪至自己腹前。
那里,她的孩儿险些便没了。
见她神色冷凝,薛容华冷笑一声:“还能有什么意思,无非是做给圣上看的。”
闻言,蕴玉淡淡抬眸,冲一旁的藏珠道:“扔出去。”
林承徽附和道:“就是,放在殿中没得染了晦气。”
藏珠连忙将信接了往外扔。
林承徽哼了哼:“这般恶心人的事儿,也就她做的出来。”
薛容华眸中闪过一丝厌恶:“她敢这般行事,仗的不就是家中叔父与兄长么?”
说及此,便见林承徽嘿嘿一笑,眼珠一转道:“说起此事,妹妹还有一个好消息不曾同二位姐姐说。”
蕴玉眨了眨眼,同薛容华对视一眼,随后齐齐将目光落在林承徽面上。
林承徽勾了勾唇,颇为傲然道:“还记得宫宴那日么?”
“景随安的夫人虞穗礼,听闻她本就不喜景随安,乃是他用强权迫来的。”
“那日我瞅了空子,趁她更衣时,特意跟了上去。”
薛容华抬眸:“然后呢?”
“正好听见虞穗礼同她父亲虞中杉密谈。”